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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底管道疏通钻孔开槽专业中心

  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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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底清理化粪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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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管道疏通工的财富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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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20-03-24 07:22作者:小晓网址:http://www.ldstxsd.com

家里的马桶堵了,书生腾腾爸束手无策。

抓耳挠腮之际,一位同事伸来援手——他递给我一张小纸条,说:你打这个人的电话,这是一名在娄底疏通下水道二十多年的管道疏通工,我家下水道堵了,都是找他疏通,服务非常棒。

一个电话过去,管道疏通工应约而来,相约下班后六点钟,六点钟刚到,管道疏通工就站到了我家门前。非常准时。我很喜欢。

我下班之后的时间通常是有相对明确的计划的,所以我对守时和守时的人,非常看重。

我问他:怎么称呼?

他答:叫我老朱就是。

老朱四十七八岁,身材削瘦,两手提着一个笨重的工具箱,工具箱里装着一台旋转电机、一卷专用的钢丝,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我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。

看样子非常沉重。

我问他:多重?

老朱答:不到二百斤。

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:好重,我搬不动!

老朱嘿嘿笑,说:咱就是出笨力的人啊,能跟你们这些吃公家饭的人比?

几句寒喧,气氛拉近。

进门,老朱放下沉重的工具箱,从裤兜里掏出一副鞋套,弯腰套鞋。

我说:不用这么麻烦,直接进来就行,你捣鼓完我再拖地——反正现在地也是脏的。

老朱说:不行,家里的地再脏,也比我们在外边走来走去的鞋子干净。

套完鞋套,又吃力地搬起沉重的工具箱,随我走到卫生间。

他带上口罩,套袖,手套,全副武装。

翻看了下马桶,问我:知道是怎么堵的吗?

我答:是孩子不懂事,把刷锅的泔水倒这里面来了,估计有大体积的饭渣、菜叶什么的。

我一边答一边躲得远远的——堵了三天,腐烂物恶臭。

老朱说:正常,我刚才在上一家通了个马桶,刚开始不知道堵塞的原因,忙了半天才搞明白,原来是把茶杯盖扔里边来了——什么人、什么情况都有。

我问:能疏通吗?

老朱答:能。

我问:得多少钱?

老王答:100元——保证通好,三日之内再堵的话,免费再通一次。

我笑,问:我自己故意再堵一次,你也来免费通?

老朱很认真地答:是,只要是三日之内,原因无论在你还是在我,都会给你免费通一次。

一边说一边笑:谁会这么无聊,为了免费服务,再故意去堵马桶?

我说:你讲的有道理,但还是有点贵啊?

老朱答:100元还贵?小县城都这个价啊。

我故意反驳他:100元还不贵?你可能只要几分钟就能疏通好啊。

老朱答:我的确用不了几分钟就能通好,可这么脏的活,一般人不愿意干的。再说了,你要是自己能几分钟就通好,你还会来找我?

有道理!

腾腾爸是个爱开玩笑的人,我本来就是逗他玩的。

看他这样一本正经地给我解释,我笑着说:好,你快通吧。

老朱拎出电机,装上他的专用钢丝,通上电,开始往马桶里搅。

忙了有三五分钟,马桶的下水道,通了。

我心里暗叹了一下:这100块钱挣得的确太容易了!

卫生间地板上溅了些许脏水。

我不出声,看老朱主动为我打扫不?

老朱收好钢丝,把电机抱工具箱里,摘下口罩,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抹布,趴在地上,一下一下地把脏水擦干净。

擦毕,他告诉我:我的抹布也不太干净,我走后,你可以自己再擦一遍。

我递钱给他,随口问:你一天能接几个这样的活呀?

老朱收下钱,说:不好意思,我收下啊——嗯,老弟,看你面相就是厚道人,我也不瞒你,我一天至少接5单活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:不错嘛这活——一天至少500元收入,一月至少一万五收入,一年至少18万元收入,靠,一个管道疏通工的收入居然能抵3个国家公务员?

就这么一瞬间,我有了跟老朱深聊的兴趣——我问他:你会修水管吗?

老朱答:会啊。

我就把老朱带到了楼顶——我家楼顶菜园的一条水管在冬天冻裂了,一直没有时间修。

我让老朱修,一举两得:既修了水管,又有了时间跟他深聊。

我不抽烟,但跑邻居家借了盒烟,在老朱工作的间隙,给他扔过去两支。

老朱性格开朗,健谈,是个理想的采访对象。

下边,就是根据和他聊天,我整理出的相关资料。

三十年前,老朱还只有十七八岁的时候,高中毕业。

成绩不好,没有机会继续上学,就回家接了父亲的班,成为县造纸厂一名普通工人,在机修队,跟着老师傅们学修理机器。

找了个同厂的姑娘,结婚,连生两子,然后,企业倒闭,老朱和他太太同时下岗,成为失业工人。

那一年,老朱才二十五岁。

怎么办,一大家子人,得吃饭呀?

老朱卖过镰刀,做过土棚子,摆过小摊,挖过煤炭,干过建筑工地,收入都不多,还非常辛苦。

那时候的老朱,痛苦,绝望,但是无济于事。

一次意外,让老朱干起了疏通下水道的工作。

当时工地包工头家的下水道堵了,自己怎么也通不开,就找老朱,问他会不会通下水道?

老朱以前在工厂干机修工,修理机器的同时,也跟着老师傅们学会了修修水龙头、通通下水管道这些杂七杂八的小活计。

所以他就对包工头说:不行我去试试吧?

老朱在包工头家的卫生间忙活了半小时,从马桶里掏出了四五只用过的避孕套,彻底解决了困扰了包工头五六天的老大难问题。

原来包工头也是爆发户,带着老婆孩子刚从农村搬到城里来——每次完事,媳妇就用卫生纸包着那物什儿,扔马桶里。

她认为用水一冲,就能不见踪影的。

包工头一边羞着脸骂媳妇,一边往老朱手里塞了二十块钱——那可是二十多年前,二十块钱相当于建筑工人一天的工资了。

老朱不要,包工头不同意,还连说:这么脏,值这个钱!

老朱回到家,拿这个事当稀罕事儿给自己太太谈。

老朱太太说:通下水道这活是挺脏的,没有人愿意干,但小城里的商品楼越来越多,马桶也越来越普及,说不定真有这个需求哩。

听了太太的话,老朱有一些兴奋,又有一些将信将疑。

再者,这活低贱,怕碰到熟人,脸面上挂不住。

犹豫了半个多月,老朱还是决定试一试。

他印了50张广告,晚上戴着口罩,跑到三处商品房小区里,找楼道张帖,留的是家里的固定电话。

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第一笔生意。

老朱用一个水拔子,外加一根铁条,花了两分钟,赚了十块钱!

收了钱,回家,刚进门,第二宗生意又来了。

那一天,老朱做了七桩生意,赚了七十块钱!

这七十块钱是什么概念呢?

我算了下,老朱开始干管道疏通工的时候,正是腾腾爸上班的前后,腾腾爸上班第一个月的工资,是403元。

也就是说,在当时的娄底,像腾腾爸这样的国家工作人员,一天的工资大约只有十三四块钱。

而老朱一天通下水道,就赚了七十块钱,相当于五六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工资!

晚上,老朱两口子捧着这七十块钱,欣喜异常。

一发不可收——老朱就这样干起了管道疏通工的工作,而且,在娄底这座小城,一干就是二十几年!

老朱说:这个活,当初来说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投入成本也非常低。刚开始的时候,就是一个水拔子,一根铁条,外加一身行头,手套、套袖、口罩什么的。成本不超过一百块钱。现在鸟枪换炮了,有了专门的工具,还配上了工具箱,开上了一辆客货两用小轿车,通下水道的方法更简单有效了,我来往各处的小区住户也方便了。但这活儿看起来很脏,说起来又实在不入流,所以一直没多少人愿意干。哪怕各个家政公司有干的,也都干得三心二意。没有像我这样诚心诚意的。

老朱哪里干得诚心诚意呢?

以下是老朱的解说——老朱说:现在的人啊,生活越来越好,追求的品位越来越高。我干的虽然是通下水道这样的脏活,但是对服务的质量绝对不能含糊。得有一张笑脸。让顾客一看就放心。得有一副鞋套。人家的大房子都拖得干干净净的,你不能什么都不懂,开门就进人家。套上鞋套,爱惜人家的地板。这个动作很小,但顾客很受用。得有一块抹布。干完活,身边脏乱差是肯定的,咱得收拾一下,来的时候是什么样,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,有头有尾,这样做到底,顾客能不满意?

回头想想老朱进我家的一连串表现,是不是这样呢?

老朱做得真是非常好。但这还没有完。

老朱说:在娄底疏通下水道这种活,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有时候堵,是一时的,就像你家这样,是菜叶子堵的,通开就行了。有时候呢,是日积月累的,油腻的东西积累得多了,就堵了。这种堵,最不好通——你用钩子好像是给捅开了,说不定过两天又堵上了。再加上有些管道疏通工干得也不认真,对顾客又没有耐心,很容易碰到这种情况,看起来通好了,管道疏通工一走,又堵了。再找管道工,他不搭理你了。一通骂,顾客找到我。时间长了,我发现这些顾客最需要我这样的实心实意做这项工作的了。所以我就给自己立了个规矩,无论哪种堵,我只要接下活,就一定干好,而且通好后,保证三天之内,如果再堵,一定还会再回头免费给人家通,直到通好为止。这是一种诚信,也慢慢成为了我的一张名片。

老朱说:我现在干的活,大多都是回头客,我早就不用再到处贴广告了——我的客人们中,有你这样的散客,都是张三告诉李四,李四告诉刘七,人传人,嘴传嘴,最后找到我的。除此之外,我还有很多固定的大主顾,比如娄底市的敬老院,民营市场的老年公寓,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机关单位,有了问题,都是找我啊。说实在的,我自己都干不完呐。

我说:你可以成立家政公司,多招两个人手。

老朱笑,说:我还真有这样的打算呢,我有几个老哥们,都干了些小生意,其实不赚钱的,过得都很辛苦,也都紧巴巴的,老人生病了,孩子上学了,都犯愁。可我动员他们跟我干,都还躲得远远的呢。

老朱的话,让腾腾爸深思。

很多人在头脑中对很多工作有一种固执的成见。大家寻找工作,都是先捡体面的、光鲜的、说起来很好听的找。

比如某机关单位的临时工。明明工资低得可怜,上不养老下不养小,但争抢的人还是挤破门槛。有些人是家境好,不在乎工资那两个钱,要的是一个好的名声。可很多人,家境并不好,在这些单位这些岗位上熬,的确是非常清苦啊。

我没问老朱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,但我从老朱的言谈举止中,判断得出来他的基本态度。

老朱说:很多人认为这个活脏,累,苦,低贱,其实都是错的。首先它不累。通个下水道,以前用钩子,现在用电机,累什么呢?其次它不脏。我的工作对象是脏,但我的工作流程并不脏,我有全套的行头,懂得自我保护就行了。再说,什么叫脏,什么叫不脏?你们公安局的法医成天摆活死人,不脏?你们碰到精神病人、艾滋病人,该逮的还得逮,该上的还得上,不脏?还有那些医院的大夫,穿白大褂的,不也成天跟这样那样的病人打交道嘛,他们不脏?所以脏和不脏本身就是个相对的概念,一是看你怎么理解,二是看你怎么处理。再次它不苦。您刚才也算了,我一年的收入至少有18万了,其实我告诉你,我现在一年收入能有20万!你算少了的,因为我给你说的是,我一天至少干5起。现在城区人口这么多,区城越摊越大,我的生意明显是越来越好的呀。你看我一人的收入能赶上好几个大学生公务员呢,我有什么苦的?这二十年来,我就靠这点小手艺,养了一个家,养大了两个儿子,把他们都供养成大学生,目前一个在首都,一个省城,老大结婚的房子200多万首付是我给钱支付的——哼,要是靠他自己混,没有个十年二十年是交不起这个首付的,二孩子也马上大学毕业了,无论他在哪干,买房子的时候我肯定还是得全力支持的呀。你想想,这份工作帮了我这么大忙,我能感到它苦吗?最后,有人说它低贱——以前我也这样认为,但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,时传祥还是掏大粪的呢,周总理不照样接见他吗?我是靠我自己的劳动挣钱,不偷不抢的,哪来的低贱呢?这个社会需要形形色色的人需要各式各样的工作,没有人干的工作我来干,我觉得我很高尚呢。

老朱讲这番话的时候,脸上洋溢着一种坦率的、骄傲的、自豪的神情。
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真很难想像一个管道疏通工会有这样的神情。

被他的骄傲所震撼,我一时怔在那里。

故事还没有完,让我呆怔的事,还在后边。

我沉默、发呆的神情,可能引起了老朱的警惕。他问我:小兄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?或者,你还在心底压根儿瞧不起我们这些干脏活的?

我说:不是不是,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任何正当的工作和岗位,我只是被你的故事和你的话触动了。

我心里的确在唏嘘不已。

老朱说:其实啊,在娄底,像我这样的人,多的是啦——我看你这房子装修了顶多有五六年,你肯定知道我们城里有一对姓李的老夫妻,现在两人都七十多岁了,专门贴地板砖的。

我说:对,我知道,我的这房子,当年就是他们为我贴的阳台和厨房、卫生间(其他房间我铺的是木地板)。我不认识他们,是给我装修的老板介绍过来的,这两口子好像是XX村的。

老朱一拍手,说:对!就是这老两口子——你知道人家现在一年能挣多少钱吗?

我看着老朱,不言声。

老朱说:120平方米的房子,全贴地板砖,他们老两口子干五天,恰好干完,收六七千元。一年正常的情况下,轻轻松松挣二三十万元。

我说:这太扯了吧?

老朱说:你不信?你不信你去问问呀。这老两口子在村里盖得楼瓦一片明,几个孩子都在城里买房买车。在我们这个圈子里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?

其实,我心里早盘算了一遍,我是承认它的真实性的。

老朱问我:厉害吧?

我说:厉害!

以前没有关注过通下水道、修水管、贴瓷砖这些职业,但老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
老朱走后,我几天都在思考这件事情。这、这、这——这太好玩了。

我做了几个实验。

在家里,我问岳父:爸爸,你能相信一个通下水道的,一年能收入二十万吗?

岳父说:哪能有那么多?

我把老王的故事说了一遍。

我岳父惊讶得不得了——瞪着眼睛,不相信,嘴里念念有词: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

在单位里,我问同事:有一个疏通厕所的,一年能收入二十万,你们相信吗?

被我问到的同事,十有八九撇着嘴笑。

他们压根就听不完我讲的老朱的故事。

甚至当初那位向我引荐老朱的同事,也半信半疑。

我问他们对那对姓李的专门心思只会铺地板砖的老夫妻有印象吗?

很多人都异口同声说知道。

我问他们:这对七十多岁的老夫妻,目前年收入大约二三十万元,你们信吗?

大多数人还是不信,我帮他们算了笔账,他们都信了。

但是一边信,一边大叫:太他妈不可思议了!

前些天,在我的文章《一个普通人的奋斗:工资炒股,靠谱吗》中,我曾提到过我的一位朋友:初中毕业,开了一家全城最大的洗车店,洗车加美容,年收入过百万——我找到他,给他讲老朱的故事。

这位朋友很认真地听我讲完,说:你说的那个老朱我认识,你说的那对姓李的夫妻我也认识,他们的故事都是真的,我信——而且,不仅信,我还知道在娄底这座小城里还有很多

像他们一样不起眼的人,其实都在自己的一方小领域里,干得很好,收入很高,生活得不错。

我想到了我写的《生活中的投资学》,书中提到的姜家鸡汤、双桥理发店、杨家拉面馆、甏肉干饭,不都是类似于老朱这样的例子吗?

看起来不起眼,可他们过得都很好。

这些例子,可以从很多侧面给我们很多有益的启示。

可以谈投资,可以谈创业,可以谈生活,可以谈人生,甚至可以谈孩子的教育、谈我们目前世上很多已经畸形了的人生观。

洗车店的朋友给我说过一番特别有味道的话。

他说:这个社会是很好玩的,很多的财富就隐藏在不起眼的地方,自视高贵的人看不到,只有那些身份卑微的人才能看得见找得到——所以,我们得感谢这个社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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